发布日期:2025-02-05 17:28 点击次数:197
《我是刑警》是一部重案实录刑侦大剧,由和伟领衔主演,还有众多实力演员倾情参演。
想请秦川吃饭的人不在少数,然而能让秦川请吃饭的人却寥寥无几,只有陶维志做到了,而且还是两次。
秦川欣赏陶维志那种不放弃、不畏难的精神。为了抓住凶手,他连《大清律》都翻了好几遍,不过陶维志的能力确实有限。
更准确地说,整个东林县办案人员的业务水平都不高。就拿六年前的案子来说,现场条件其实不算差,可就是许多重要信息被忽略了。
比如说现场为何有五个瓶子,这五个瓶子中是否有嫌疑人留下的;还有用枣树枝遮挡的情况,这明显是本地人的生活习惯。
直到秦川到来后,才重新划定了五公里的排查范围,并重新进行DNA采集和比对工作。
秦川的这个论断,让陶维志备受打击。而秦川之所以第二次请他吃饭,正是为了开导他,帮助他成长。
办理案件就像是排错,要不断缩小排查范围,而不是盲目地扩大范围;要一口井打到底,不能到处打井。
秦川以清江爆炸案为例,手把手地教陶维志和东林县的其他办案人员改变思路,可谓是用心良苦。
直到案子告破才发现,陶维志等人之前存在的疏漏,其实并非是清江爆炸案所特有的问题,而是与昀城张克寒案类似的情况。
当初在昀城的排查过程中,办案人员几次排查到了张克寒家里,尤其是在排查第二代身份证的时候。但听说他在外地打工后,就搁置了这一线索。
东林县的案子情况也类似,原型案中的凶手属于临时起意,作案后先是逃回了家,随后又逃到外地躲风头。
警方进行摸排时,家属隐瞒了家里有这个人的情况,而负责摸排的人员也没有认真核实,所以一直未能采集到嫌疑人的DNA。
秦川大概率猜到了问题所在,但他没有用昀城案来举例,而是选择了清江爆炸案,这真的是给足了面子,为相关人员保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陶维志或许也猜到了问题所在,所以后面一直低着头,不说话也不让同事解释,显然他心里感到十分羞愧。
在这些案子中,东林县这个案子的办案条件其实并不差。时间比较近,现场保存也相对完整,采集到了足够的样本,按理说没有理由拖延六年还未破案。
相比之下,已经过去二十八年的良城系列案,破案条件就要差很多,连秦川都第一次感到有些无力。
良城案发生的时间太过久远,第一次案发的时候,秦川还没有进入大山子派出所工作。
很多现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,留下的采样经过反复折腾后也所剩无几。即便如今有了新的技术,也很难从中检测出有效的线索。
秦川办案的逻辑,第一条就是要给凶手画像。只有知道了凶手是什么人,了解其行为模式,走在他前面,才有可能将其抓获。
侵财、复仇、情杀,或者是激情犯罪,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方向。最让人担心的是遇上那种纯粹的恶,也就是为了犯罪而犯罪的情况。
如果对方还具备超强的反侦察能力,那就更加难以对付了,简直就是加强版的张克寒。
至少张克寒是为了求财,通过分析就能摸清他大概半年就会缺钱,从而不得不出来作案,而且他喜欢挑选取钱的储户下手。
秦川和张克寒之间的较量是当下的对决,而秦川与良城案的凶手之间,则是一次跨时空的较量。
02年以后,凶手就再没有出现过。当初张克寒回到昀城作案时,秦川就说这是最后的机会,因为他害怕凶手再也不出来作案了。
如今积案重查,真正能派上用场的,反而是已经七十多岁的范守良。为了这个案子,范守良日思夜想,甚至想出了精神病,最终被提前退休住在疗养院。
根据范守良追查了几十年留下的笔记推断,凶手很可能是从外地坐车到良城来作案。
总共十一个受害者,其中九个发生在良城,而且每一次作案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时间段,沿着公交路线和时间来看,大体可以确定是周边那些县市的人所为。
但这个范围还是太大了,涉及大几十万的人口,况且那时候的公交车还没有安装监控,也没有其他线索,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。
在这样的条件下,就算想深挖到底,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,秦川也感到无能为力。唯一的办法就是建立DNA数据库,然后进行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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